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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希臘神話中最淒美的一章 —— Echo與Narcissus (I)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


交纏曲折的小溪爬在翠綠的平原上,一直流向蓊鬱的茂密森林,一如這個故事的主人翁 ── Narcissus與Echo —— 那百感交集的心情。


Echo是一個住在森林的小仙女。她雖然不是那種美艷、不可方物的一號人物;但穿起短袍、戴起花冠,也就是一個漂亮的少女,不是李嘉欣、張柏芝那種攝人的艷,是楊丞琳那種俏麗可愛。她是狩獵女神Diana的得力助手,Diana狩獵之時,Echo往往一馬當先,比其他小仙女都要精乖靈巧。縱使如此,她卻有一個很要不得的壞習慣 —— 就是話太多。話匣子一開,她便滔滔不絕,不經大腦地亂說一通。


口舌招尤
有一次,Zeus(還記得Zeus嗎?他是眾神之首)的妻子Hera正趕往找尋丈夫。這時風流成性的Zeus正與一眾仙女鬼混。Echo恐怕一場大屠殺在所難免,於是便以其三寸不爛之舌死纏着Hera說個不停,好讓眾仙女可以及時散去。Hera識穿Echo的計策,一怒之下把Echo重重懲罰,要她永遠不能再從心所欲地說自己要說的話,她只可以重覆別人在她面前說的話,自此之後本來口舌便給的Echo變成了一條可憐的應聲蟲。


吳尊、古天樂、郭富城、劉德華的混合體
一天Echo與眾神女在溪邊玩水,看到了令她一見傾心的男子,他就是著名的美男子Narcissus。Narcissus如果生於今天,恐怕就是吳尊、古天樂、郭富城、劉德華的混合體吧!


他所到之處,全部女神、仙子的眼神也都被吸引過來。他不經意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着魅力。看見了他,仙女有些呆若木雞,有些舌頭打結、有些喜不自勝、有些目眩心悸、有些只敢躲在樹後偷偷望他。而他呢?你以為他會終日躺在溫柔鄉中嗎?才不!他一向只冷冷看眾生,一切溫柔軟語,他一概不放在心上,連一個眼神、一個回眸也沒有。


有口難言的苦戀
Echo身不由己地跟着她的夢中情人,她是打獵高手,跟蹤Narcissus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。日復日的跟蹤,Echo終於按捺不住她的深情,有一日她跟到一個小樹叢,很想向他盡訴心中情。惱人的是她不能說話。Narcissus被她跟蹤得不耐煩,終於開腔要她表明身份。


「究竟是誰?」Narcissus問。
「誰?」可憐的Echo只可以重覆他所說的話。
「過來吧!」他再說。
「過來吧!」Echo無奈只得如此回覆。
「為甚麼要跟着我,但又避開我?」Narcissus開始極不耐煩。
「避開我……。」Echo有口難言,情況窘逼得緊。


為了誘使這個只懂重覆他說話的神秘女子現身,他溫柔地說:「來吧!讓我們來見一見面,聚一聚吧!」


本來躲在樹後的Echo一聽,立即身不由己地投向Narcissus的懷抱。


Narcissus卻立即滿不耐煩地把她推開,斥責Echo說:「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如此貼近我,你羞也不羞?」


羞得無地自容,Echo只可以重覆說:「貼近我……貼近我。」


沒有回音的愛
Echo被Narcissus斷然拒絕後仍然對他念念不忘。一日復一日,Echo不斷想着躺在他的溫暖懷抱、輕吻着他的唇。這個強烈慾望不斷折磨着她,侵蝕着她的精神、芳容。最後她的身體化成沙石,含淚而終。


走到山谷,大喝幾聲直抒胸臆,Echo便會與你共鳴, “Echo”(回音)一詞便是由此而來。現在Echo也成為一種不可或缺的音效。Big Echo卡啦OK盛極一時,但頃刻又在市場消失,這會是Echo精靈的咒怨嗎?



 
 
  滿天神佛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有聽過黑社會(即三合會)的起源故事嗎?它本來是一個反清復明的民間組織,很有點宗教色彩,會員拜天為父拜地為母,原來希臘神話也有類似情節:盤古初開時原本只有..........



 
 
  我愛希臘神話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上期因小牛閒扯到希臘神話,學生與讀者立即感到興趣,紛紛表示原來神話故事(myths)並不如想像中深澀,而且發現可以活學活用於日常生活中。





 
 
  由小牛到天神 We all have our Achilles' heel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小牛誤闖引水道,慌不擇徑的情況下不能自行尋路返回地面,要勞駕消防員拯救。可惜畜牲不知好歹,頻頻反抗,消防員叔叔束手無策,唯有待獸醫到場出謀獻策。真不愧..........



 
 
  潮語速遞“Unfriend” or “Defriend” ?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


《英語潮通Guide》多蒙各界朋友支持,第一版已快售罄,第二版正趕付印刷。上周有記者問我,看完了此書後想再多學英文潮語可以怎麼辦。要到蘭桂芳去嗎?要蒲鬼佬吧嗎?要到外國去嗎?要多講多用多聽多寫嗎?當然以上方法不單是學潮語,幾乎是學所有外文的不二法門;但生於二十一世紀,幾乎可以足不出戶便可以練就一身潮語絕學,因為互聯網可以帶我們去每一個角落,接觸每一個階層的人,更可以跟志同道合的老外談天說地,而且關係可以自行決定,前進後退甚至完全delete,合則來不合則去,連Bye也不必說。


英文字典權威Oxford剛宣布年度風雲字為 “unfriend” 。Oxford Dictionary這項選舉每年一次,這是第一次由網絡字當選,可見互聯網世界真的已攻陷了我們生活的每一個部分。潮字、新字大多跟網絡世界或多或少扯上關係,其影響力之巨就是連人氣甚旺的奧巴馬也得甘拜下風。其他與網絡有關的潮字包括:intexticated、sexting、paywall、netbook、hashtag。當中以sexting最簡單、直接、有趣,就是sex與texting的合體,即是「情色短訊」;而intexticated則來自intoxicated:

- The driver was clearly intoxicated.
即「那司機明顯是酒醉駕駛」。

- The driver was clearly intexticated.

就是「那司機明顯就是分心打短訊」。


去年爆發的金融海嘯牽連甚廣,於是很多潮語也因此應運而生。例如 “funemployed” 來自unemployed。「失業」本來苦不堪言,但能苦中作樂,把握失業期間的時間追求個人興趣, “funemployed” 這個潮字很有點黑色幽默。zombie bank直譯是「喪屍銀行」,財務機關資不抵債,靠政府資助維生以免倒閉,吸吮納稅人民脂民膏,行徑與「喪屍」無異。不用vampire(殭屍)而選用zombie(喪屍),我想是因為vampire雖然吸血,卻一向給人浪漫、靚仔、風度翩翩的形象。很多時,受害人甘心引頸待「吮」,浪漫而淒美;但喪屍則「爛身爛世」,死纏不休,要多討厭有多討厭。未了錢債未清還大派巨額花紅給高層享用,行徑一如喪屍般粗暴無賴、麻木不仁。


今時今日口頭不說一兩句環保口號似乎追不上潮流,所以與環保有關的潮字也榜上有名。Green state望文生義,根本不用多解;而brown成為了green的對頭顏色。Brown state就是沒有嚴格環保法例的州份或國家。至於ecotown就是以保護生態環境的原則而建成或運作的城市。


跟奧巴馬這位頂級紅人有關的潮字多得一口氣數不完:Obamaisms、Obamanomics、Obamarama、Obamasty、Obamacons、Obamanos、Obamanation、Obamafication、Obamamessiah甚至Obamalicious,多則多矣,但全部不成氣候,乏善足陳,幾乎可以肯定三、五、七年之後,奧巴馬任期屆滿,以上潮字全部頓成廢字。難怪一概敗於unfriend手下。


“Unfriend” 據Oxford解釋是作動詞用,意思是:
“to remove someone as a ‘friend’ on a social networking site such as Facebook.”

例句是:

“I decide to unfriend my roommate on Facebook after we had a fight.”

好些Facebook用家立即反對,說defriend更為恰當,因為 “de-” 才有「由是變成不再是」的含義,例如 “decode” 就是「解碼」, “debug” 就是「移去錯誤」, “decaffeinate” 就是「脫除咖啡因」, “detox” 就是「去除毒癮」。由此可見,defriend就是「本來是朋友,但後來『移去朋友身分』之義」,比 “un” 更恰當,因為 “un” 只有「沒有,不是」之義,而且多用於adjective。


我倒反是unfriend的支持者。一來潮語根本向來不成章法,多人用者為勝,defriend這方面明顯不敵unfriend;再者,Facebook上所交者根本不算是 “friend” ,可以輕易手指頭輕輕一按便可斷交者,怎可算是「朋友」。 “De-” 用於動詞上還要有些程序,比 “un-” 要動用多點氣力。Undress、uncap、unlock、undo、unplug,還有unfasten ——「卡擦」一聲解除束縛,何其俐落、乾淨、爽脆。


Unfriend如實反映現代人的交友哲學:快、淺、兒戲,美其名灑脫,其實是涼薄、不耐煩、無承擔,更莫談眷戀、互諒、分擔與體諒。 “un-” 一下頃刻煙消雲散,猶如彼此從未相識一樣,根本連 “de-” 也不必用上。


欲觀Oxford University Press全文,可瀏覽http://blog.oup.com/2009/11/unfriend/



 
 
  米奇入魔之路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


童年我沒有造過迪士尼的夢。我的年代比較實在,接觸的是活生生的人與事。小時候曾經暫寄住外婆在澳門的家,閒來逛孫中山先生故居,去二龍喉公園餵山羊也餵蚊,到工人運動場游水,曬得像個泰國人。對我這些土孩子而言,迪士尼就是卡通片,那時媽媽帶我們一家大小去看。白雪公主、小鹿斑比、木偶奇遇記、睡公主。。


看到斑比痛失雙親、老木匠被自己親手造的小木偶厭棄、公主被後母虐待凌辱、弱女被同父異母姐妹欺侮排斥,我的小小心靈會隨他們一起同歌同哭。但與親歷電視台直播寶生銀行脅持人質案、廉署成立,警務人員罷工、唐山大地震的慘況相比,我分得清迪士尼的卡通是假,新聞片中的是真。。


可是當我上周看到了《The New York Times》“After Mickey’s Makeover, Less Mr. Nice Guy.”的報道時,還是不禁重重的,嘆了一口氣。。


為配合任天堂的新款Wii遊戲,迪士尼將會把米奇老鼠來個大變革。一向正直不阿的米奇為配合潮流的演化,在名為“Epic Mickey”的遊戲中,將會變得自私、狡猾、暴躁、反叛、自以為是、自詡英雄。。


這個變化,美其名可以說是把米奇變得「人性化」,而事實就是把這個完美的卡通人物的形象徹底毀滅。儘管負責設計遊戲的創作總監Warren Spector說這只是順應潮流的「微調」,強調米奇不會作奸犯科,四處殺人;但「不殺人」難道已經成為我們對下一代的寄望嗎?只要孩子長大後「不殺人」,我們已經於願足矣?幾時我們對下一代已經意興闌珊,不存厚望?。


但最令人不安的反而是,大家幾乎可以肯定,經過「微調」,這個項目一定可以賣個滿堂紅。就是如此,他們便把數十年來的堅持、夢想賣掉,一併送上我們多年的信仰與依靠。以前家長只要一看見米奇標誌的產品,無論衣服鞋襪、書包、文具、書籍、影碟、砌圖、畫冊,都不必再加審閱,放心可以讓孩子使用、閱讀。你別說,我就曾經買過一件其他卡通人物為圖案的汗衫,打算送給小朋友,回家細看才發現原來背後印有horny、screw you、wet pussy等字,嚇得我連忙扔掉。買米奇產品,則無此憂慮。。


從今以後,連米奇也不可靠,因為除了「不殺人」之外,大家已不能擔保他會不會作其他不雅不堪的事來。自此,世界再無淨土!。


我不是一個古板的人,也不是一個不能接受新事物的小腳老太。但我總覺得我們該讓孩子有時候空間去保存純真,何必急不及待讓他們認識,甚至深入研究理解人性的陰暗面。今天我們能容忍米奇變惡,日後也得忍受孩子變兇。 當年我看小木偶鼻子變長,我明白縱使說謊,我扁扁的鼻子也不會變樣,但因此知道大人期望我長大後成為一個正直的人。迪士尼的卡通完美得無懈可擊,分明是假,卻為孩子定下了一個目標,達不到不要緊,最少我知道是非對錯的標準。 米奇何必「人性化」?要真實感,我們可以看每日報刊頭條,一張張血肉模糊、不加修剪的現場照片、一幕幕驚心動魄、人性泯滅的真實個案,孩子頃刻便會長大,我們何必再讓經典的米奇虛擬示範一次?要賣錢大可讓Batman這類一向亦正亦邪、神秘莫測的人物去跑,再不然,重新創作一百幾十個活色生香或世故老練的新i-cons也可以。我寧願他們讓生於1928年的八十歲老好米奇退隱江湖甚至壽終正寢,也不想他晚節不保,變邪入魔。。


欲觀The New York Times全文,可登入http://www.nytimes.com/2009/11/05/business/media/05mickey.html



 
 
  不必問 只要信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如常午夜工作,學生捎來短訊,說在網上盛傳,我教的英文用語被考評局禁用。初看,呆半秒;之後笑不可仰。網上朋友的想像力愈發豐富,創意澎湃。




 
 
  我來教你投訴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政府部門發表的報告,最令人期望的莫過於申訴專員公署的傑作。年前揭發大學生惡人先告狀,欠款卻向特首投訴學資處追債太勤力;再揭綜援受助人兩年先後更換意大利..........



 
 
  Three cheers for Kevin Ko! June Leung
       
 
但凡是正當職業必然有值得大家尊重之處,哪怕是洗公廁的嬸嬸、掃街的伯伯或是開公車的叔叔,沒有了他們,影響可大可小。正因如此,作家、編劇都喜歡以小說、電視..........